老马

老婆公司在国贸，每天都是坐公交车上班，从家出来坐上728路几站就到，很方便，也不用我接送。另外一个重要原因是时间凑不到一块，她所在的是一个日资企业，严格的时间制度，早上八点半上班，迟到不超过3分钟，每次扣50元，3分钟到10分钟扣100元，10分钟以上扣当月工资的一半。

       老婆公司在国贸，每天都是坐公交车上班，从家出来坐上728路几站就到，很方便，也不用我接送。另外一个重要原因是时间凑不到一块，她所在的是一个日资企业，严格的时间制度，早上八点半上班，迟到不超过3分钟，每次扣50元，3分钟到10分钟扣100元，10分钟以上扣当月工资的一半。由此我非常痛恨小日本，真tmd的没人性，但据老婆讲，当初制定这条规定的居然是tmd的一个中国高级主管。为避免经济损失，每天早上7点我还在梦乡的时候，老婆就起床了，洗洗簌簌、描描抹抹就要花掉近一个小时的时间，然后像打仗一样冲出家门，这时候我一般都会被高跟鞋踩在地板上急促的"嗒嗒"声惊醒， 一声"咣铛"之后，我又在寂静中睡去。现在我有了一个毛病，一听见关门声就犯困，所以办公室我们部门的门，在我强烈的建议下永远敞开着，据靳小丽讲，老总私下里曾经说过：马文明，真是一心为公啊，办公室的门从来不关。老婆起床的时候会把闹钟再设定到八点三十，周而复始，让我形成了极其准确的生物钟，再次挣开眼睛的时候，指针会恰好指在八点三十分的位置上，偶尔有偏差，也不会超过两个刻度，每天我还得徒劳地按下闹钟。起床，穿衣，排液体废弃物，刷牙，洗脸，这一系列的动作结束，也不会超过八分钟。偶尔的排一次固体废弃物，也才十分钟多一点点。八点四十分的时候，我已经踏出了家门。

      

       今天早上在寂静中正要睡去的时候，突然一个念头闪过：还要去接张晓雯阿。张晓雯昨天提过一句她是八点半上班，接她虽然顺路，但也要耽搁一点时间，现在已经八点了，估计这会张晓雯正在家焦急地等着我呢。

 

       今天早上本来需要完成十分钟的事情，但赶时间只好就做了八分钟的事情，就匆匆地出了家门。路上的车比昨天少了一些，也许是有的公司已经放假，也许是今天出来的早点，也许是后面发生了交通事故......我胡乱猜测着，就到了张晓雯的楼下。进到小区的时候，我还特意留意两边，张晓雯会不会等不及就先跑下楼等我呢，没发现她的身影，我的心往下降了一段。

 

       我开始拨她手机，通了。"嘟，嘟，嘟....."直到自动响停，也没人接听。重拨一遍，还是没有接。靠，搞什么搞。我点上一支烟，抽了两口又拨了一次，还是没人接。这时我脑子开始回想昨天晚上她随口说的门牌号，昨天晚上除了最后那句"就我一个人"外，其他的话语都没在意。想了一会，朦胧地记起好象是804，对，就是804，越想觉得越清晰，好像刚刚说过一样。人的记忆就是这样，朦胧的东西会越想越清晰，再继续多想一段时间，又会变得越来越模糊。趁着804这个念头还清晰的时候，锁好车跑进了5号楼。

 

       外面看这是栋旧楼，里面看更是破破烂烂。电梯间过道的墙上充斥着各种收药、检查燃气的小广告和黑笔涂鸦的办证、办文凭的电话号码。斑驳地露出几块墙面，让人知道这原本是一块白色的墙。电梯上升的时候，发出"咣当咣当"的沉闷金属撞击声，我的心紧紧地揪在一起。找到804的门，上上下下左左右右看了一遍也没发现类似门铃的按钮，我正抬手准备敲门，突然开始怀疑起自己的记忆：804对不对？这大早晨的敲错门不得招人白眼阿。为了稳妥，又拨了她的电话，耳朵贴在门上看看能否听见电话铃声。一段致爱丽丝铃音隐隐地传进我的耳朵，证实了我记忆的正确性。我果断地敲响了门，隔了两秒没反应，继续加大力度更急促地敲了几下，依然没有回应。我突然有了一种不祥的预兆，随着敲门速度和力度的增加，这种不祥的预兆更加强烈，我的心也在怦怦地跳动。

 

       脑子里产生了不祥的预兆，并没有影响我的思维，一个又一个念头，从我脑子里刷刷地闪过。怎么办，撞门进去？下去找人？还是拨110？

       "干吗，你要砸烂我的门啊！"    

我回过头，看见张晓雯站在我身后两米远的地方。红白相间的运动服，Nike红色运动鞋，额头上还带着白色的运动头套，脸微红，显然是刚锻炼回来。我有些惊讶，没想到这个小女子这么热爱运动。我曾经也信誓旦旦地早起锻炼过，但断断续续，每次也没坚持到一个月。我很清楚，早上锻炼最重要的就是坚持，看她这一身颇为专业的装束，不象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那种。

"靠，电话没人接，敲门没人应，我还以为你出事了呢，你知道吗。"我带着怨愤狠狠地盯着她。

她脸上的微笑立刻消失怠尽，一脸严肃，用惊恐的目光看着我。

我又继续说："我怕你迟到，一大早就跑过接你，打电话没人接，又腾腾地跑上楼，敲门又没人应，你......."我说话的语速如此之快又如此之清晰，连自己也有点吃惊。

"对，对不起，跑步的时候带手机不方便，我就......"她怯怯地说，眼睛也红了起来，清澈的泪水在眼眶里晃动。

这时我也意识到，刚才的举动有些失态，连忙说："没关系没关系......"

她打开门走了进去，我正犹豫着是不是要进去的时候，她头也没回，甩了一句："进来吧！"

 

房子不大，一只脚刚迈进来的时候，就把布局看个一清二楚。左边一个门进去是浴室厕所，右边一个门进去是厨房，正对着的就是一个大房间了。老式的一居住宅一般都是这个样子，没有厅、卧之分，它的好处就是更有效地利用房间。

她转过来对我说："你能不能多等我一下子，我还要洗个澡，要不你先走行。"

她的眼睛还是有些微红，但已经没有了泪珠。

"我等你，等多久都行。"本以为这一句话能让她破涕为笑，但失算了，她微微地点了一下头，抱着一堆衣服就进了浴室。我开始懊悔起刚才的举动，真是有失一个男人的形象，在激动的时候总是控制不住自己。

 

紧接着传来一阵窸窣的脱衣声和哗哗的流水声，我的心随着这声音也砰砰地跳得更剧烈了，裤子也翘起了一块，幸好此刻就我一个人呆在这里。我开始左右打量这个房间，以便分散自己的注意力。一张旧式的木质大床占据了很大一块空间，靠墙的一侧依次放着一个大衣柜、写字台和一个梳妆台。房间东西虽然不多，但看上去显得有些局促凌乱，床上的被子堆成一团，写字台上旧式SONY电视机旁边摞着几本花花绿绿的时尚杂志，梳妆台的镜子前横七竖八地摆满了各种化妆品。如果不是她带我进来，我是绝不会把这么个凌乱的房间与那么个干净利落又时尚的漂亮女孩联系在一起的，唯一让我眼睛一亮的是墙上挂的几幅布艺贴画。这种贴画我曾在一些旅游景点见过，大多是一些用几块不同颜色的布简单地拼贴出不同姿态的傣家少女或是不同种类的小动物，而墙上挂的这几幅贴画，却不是简简单单地拼贴起来的，尤其是一副孔雀开屏，颜色五彩缤纷和真实的孔雀丝毫不差，尾部高高耸起的长长的羽毛也是异常的逼真，整幅画看上更像一个孔雀的标本。她是学服装设计的，我想墙上这些画可能就是她的作品。

 

我还在研究这几幅画的时候，她已经走出了浴室。不见了得刚才的不悦，脸上又恢复了原来略带狡黠的微笑，头发的末端挂着水珠在晨光的照射下闪闪发光，脸上泛着红晕，在艳丽的红毛衣的辉映下更显得红润，弯曲的长发披在后面，颇有几分成熟女人的魅力。我的心不由的又是剧烈的跳动了几下，脸也开始有些燥热，我立刻把脸转到墙上，再仔细研究一遍墙上的贴画。

 

"让你久等了，不好意思，不过你还得等一会，我还得化化妆。"她一边说着一边坐在梳妆台前，开始了面部工程。"那些都是上学的时候工美课做的，那幅孔雀开屏足足做了三个月！"嘴在说着，手也在忙着。天下的女人这方面真是如出一辙，满桌子的东西捡起这个放在那个，抹抹擦擦好像一个也没落下，我想如果把我天天用的鼠标也放在这个小台子上，没准也用得上。我侧头看了她一眼，她透过镜子对我说："别着急，再看会，就好了就好了。"我又继续煞有介事地继续看她的作品。看了一会，实在是没有什么研究的了，我头还没转过去的时候，她立刻说："别着急，马上好马上好。"刚转了一半，我又转了回来，继续研究着这几幅画。待她喊我可以走的时候，我看了一眼手机，已经是九点十五了。一边走她一边表示着歉意，不停地说："实在不好意思，让你等了这么久.....，还好明天我车就修好了，就不用麻烦你了。"听了这话，我突然有了一点失落。

 

一路上聊东聊西，我也了解了一些她的情况。她家在武汉，02年北京服装学院毕业，父母执意要她回武汉，况且当时还有一个男朋友也在武汉，但是她觉得北京更适合她发展，不顾父母和男朋友的反对留在了北京，梦想着设计出自己的特色服装，但没有好机会垂青她，她只好找了一家还算不错的网站，做起了网站设计，男朋友因此也和她分手了。这时我才觉得在她乐观外向的性格里也颇有几分郁闷和无奈。

 

这种无奈在她的脸上片刻就略了过去，她继续说着："我觉得和车友们一起玩，真是很开心阿，有了车的这几个月我就没闲着，不是旅游就是FB，有车的生活真是好！你把车就当成一个工具肯定会失去不少乐趣，下次吧，下次再有FB我带上你，好不好？"

"呵呵，人多的FB我不喜欢，吃不饱，两人的FB嘛还行。"我说。

"好啊，哪天你请我吃饭，咱们就来个两人FB。"

"为什么我请你，干嘛不AA。"

"你倒是蛮懂FB规矩的嘛。"她笑着说。

"那是，咱也是过来人嘛。"

 

今天离年关又近了一天，路上的车的确是少了许多，我很快到了公司，她依然是步行剩下的一段路。

 

一上午除了靳小丽因为不小心摔坏了手机发出一声尖叫外，整个办公室就在寂静中度过。临近中午吃饭的时候，收到张晓雯的一个短信："在北京工作两年，从来没有人像你那样真心地在意关心我，早上的时候我真的很激动，谢谢你。另外今晚我去FB，不用等我。"看完这个短信，我既欣慰又失落。

 
 

 走进办公室，打开电脑，倒杯水，查收邮件，一天的工作就这样又开始了。
 
 "嗨，今天怎么来这么晚？"坐我旁边的同事靳小丽头微微探过来低声地问我。
 "追尾了。"我平静地说。
 "啊！"她大叫一声，好像地震了似的。虽然大家都知道她这个人一惊一乍得，但她突然的一声大叫，还是把我吓了一跳。我环顾四周，其他几个同事各干各的，一丝反应也没有，这时我又开始怨恨起自己来：怎么就不能象人家一样，真正做到稳如泰山呢。

 接着她又低声关切地说："你没事吧？"
 "没事。" 我淡淡地一笑。
 她又继续说："听说公司里你开车最好，怎么还会出事呢？"
 "呵呵。"我说："我也有，马失前蹄的时候啊。"
 她头转了过去，立刻又转了回来，说："马文明，我拿本都两年多了，还是不敢上路，哪天你带我练练吧。"
 "行啊。"我爽快地答应了她，又说："陪练费就不要了，一次一顿饭就行了，哈哈。"
 "行。"她高兴地转了过去。

 靳小丽，82年出生的小丫头，性格到是很随和，每天挂着在脸上的只有傻傻的微笑和惊讶的表情。这个人动手能力极差，刚来的时候复印资料，每次必卡纸，好像复印机故意跟她找碴似的，后来只要她一复印，前台小王就会立刻迎接上来替她复印。有一次前台看见她拿着一沓资料走过来，立刻迎了上去，要帮她复印，她惊讶的看着前台说："我是去洗手间。"
前台尴尬不解地问："那拿资料干什么？" "没事的时候可以看看资料嘛。"她答道。打那以后大家都知道了，原来靳小丽也喜欢在洗手间看东西的，只不过不是报纸罢了。虽然她手脚能力不强，但脑子还是很聪明，经常有一些出人意料的主意，加上工作非常认真踏实，所以年终结算的时候她的业绩排名总是在前几位，经常让不熟悉她的人一头雾水。靳小丽是个地地道道的北京女孩，但她身上没有北京女孩那种浮躁和自负。

 我们主任在MSN上给我说："来了。你过来一下吧，有点事商量商量。"

 主任刘强和我一样大，也是75的，我们几乎是一起到这个公司来的，他比我早来一个星期，现在算来我们在这个公司干了也有五年了，五年时间不算短了，虽然至今我没什么头衔但也算元老级人物了，所以刘强经常单独找我谈谈他的想法，看看我有什么建议。
 
 我坐在他对面，他笑着问我："刚才怎么了，我又听见小靳一生尖叫！"
 我就告诉他，是我说追尾了，把小靳吓的。唉，实际上可是靳小丽把我吓了一跳啊。
 刘强呵呵笑着："是这样啊。不过你也够背的，没几天这就过年了，还把车还撞了。"
 我心想：塞翁失马，焉知祸福，你怎么知道我背，我还认识了个漂亮女孩呢。
 
 接着他就把春节后一些工作计划对我说了一下，我听着偶尔也提点建议，和平时我们二人讨论如出一辙，云云。
 
 午饭过后，把经常去的网站浏览了一遍，也没什么新鲜内容，这时突然想起，好久没去Xcar论坛了。于是打开Xcar网站，哇，整个网站风格都变了，充满着商业气氛，看的我眼花缭乱，好容易找到各个分会的入口，先进神龙车友会看看吧。我的车是ALS，买车前我就经常在这个神龙论坛里问东问西了解ALS情况，买车后又和论坛里的车友搞过几次FB，渐渐地对这种FB活动失去了兴趣，慢慢地也退出了神龙舞台。今天一看，依然还有很多熟悉的车友活跃在这个论坛里，风采不减当年。看了一会，我就转到了菠萝菠萝蜜车友会也就是POLO车友会。
 
 在第一页我就看到，午夜精灵上午11：23发的一个贴子：路遇车友，亲密接触。她把早上的事情叙述了一遍，下面是copy过来的一段内容：

 我又看见它了一个贴标ALS，几次在四环上都被它甩掉了，今天一定不能放过它，追到天涯海角也要追上它，我在后面拼命地按喇叭，它居然一点反应也没有，这个呆子，气死我了，我追我追我追追追。我跑到左边总算看见了他，今天本姑娘运气好，遇到的是个帅哥车友，吼吼吼~~~~，冲他挥手还没反应，他怎么这么麻木不仁阿，气死我了......

 除了我的妈妈外，她是第二个说我帅的女人了，是她判断标准出现了偏差还是她习惯把网上的男女统称为帅哥靓妹阿。

 我搜索了一下午夜精灵的贴子，嚯，共有9216条，看来她真是个活跃的家伙，看了一下内容，大部分是关于化妆服饰和体育运动，当然还有很大一部分是FB活动。其中还有几张FB活动的照片，照片上她笑得更是灿烂。

 一下午就这样匆匆的过去了。

 

 公司大部分都是做业务的，所以用不着严格的时间规定，大家上班都比较随意，早来点晚来点都很自然。六点下班虽然是规定，但似乎都淡忘了这个下班时间，也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起，有事没事大家都不会在六点走，总要找点事或玩玩，磨蹭一会再走，因此挂在墙上的钟也越显得没有价值了。

 手机响起来，电话里传出清脆的声音，"我到了，就在你公司楼下。"我听出是张晓雯的声音，我抬头看了眼墙上的时钟，还有五分钟六点，这时眼睛余光发现靳小丽的头也朝我这边转了一下。
 "好，我马上下楼。"说完，我挂了电话。
 六点几乎是没人走的，况且还没到六点，我盯着墙上时钟的指针，嗒嗒，这声音是如此的清晰，手握着鼠标在屏幕上胡乱地哒哒地点着。
 嗒嗒，哒哒，嗒嗒，哒哒......
 
 到了，六点到了，关上电脑，腾地站了起来，心立刻沉了一下，然后故意迈着沉稳的步子走出了办公室。

 这个办公楼条件还不错，就是电梯慢的让人难以忍受，出了办公室跑到电梯口的时候，发现两部电梯都上去了，md，我骂了一句，转身走进楼梯间，腾腾地向楼下冲去，就在这时电话又响起来，没错还是她，我挂掉，加紧脚步向下奔，还好公司就在六层，几步就窜到了楼下。
 跑出大厦，环顾一下。夜色虽然降临，但借着大厦前的路灯立刻发现了她，她正站在停车场的栏杆前，低头按着手机。

 我跑了过去，上气不接下气说："对，对，对不起，有点事耽误了一下。"
 她抬起头，用怨恨的目光看着我，嘟着嘴说："哼，我正要给你发短信，我以为你骗我呢，让我等这么长时间，快冻死我了。"
 我喘着粗气说："怎么会骗你呢，走吧，走吧，快上车吧。"

 "阿嚏，阿嚏。"一坐上车她就连打了两个喷嚏。
 我随手把副座前的储物箱拉开，里面放着一包纸，她抽出一张，带着浓浓鼻音说："呵呵，你还挺细心，谢谢！"
 "举手之劳。不过确实对不住你，把你害成这个样子。"借着停车场的灯光我看到，她的鼻尖已经是红了一块，鼻子两侧也是红红的两片。
 "得了，别假惺惺的了，作为惩罚，明天你要接我上下班吧。"
 "行啊，求之不得。"我说完，发动汽车，走出了停车场。

 走了一会，车里渐渐暖和起来，她的肤色也渐渐恢复了白皙。我想起了她在Xcar发的贴子，就说："这回不用你追到天涯海角，我倒追上你了，呵呵。"
 她立刻反应过来："呵呵，你看到啦。那是我随便瞎写的。"
 "瞎写？遇到帅哥可不是瞎写。"我说。
 "呵呵，别臭美了，那是给你面子，就没写遇到老头。"
 "噢，这么说我该多谢你啦。"
 "那是。"她吐着长音说。
 "那好，明天我也写一个，就说遇到一个刻薄的老太婆。"
 "哼，写呗，反正也没人认识我。"她脖子一扬。
 "怎么没人认识你，我看你在那里影响力很大嘛，也算是名人阿。"
 "我还是新人，哪有你这个元老厉害呀。" 她反驳说，"我还特意搜了一下你的贴子，发现都是两年前的了。"
 "唉，新人辈出，一浪推一浪阿。"我故作感叹地说。
 她又说："不过，我看了你对车市评论的那几篇文章，写得还满不错嘛。"
 "呵呵，瞎写！瞎写！"
 "谦虚就是骄傲。"她立刻回一句。
 "那你也是啊。"我也立刻回她一句。
 "我不是，你是，哈哈。"她露出得意的笑。

 从四环出了红领巾桥，在她的指引下，我们进了一个小区。小区不大，矗立着几栋塔楼，一看就是有些年头的旧楼了，没有突出的阳台，直上直下，就像几个大大的盒子摆在那。她指着最里面那栋，说："就是那栋，5号楼。"我把车停在了5号楼前，她向上指着，说："我就住804，别忘了，明天早上来接我啊。""好，到的时候我给打电话。"我说。
 
她拉开车门，右脚已经迈了出去，头又回过来了，说："要不晚上一起吃饭吧，我自己做，就我一个人。"
我不假思索地说："不了，我老婆在家等我呢。"
她眼睛怔了一下，紧接着说："那好吧，bye！"
 她下了车，冲我挥了挥手，我离开了小区。
 在回家的路上，我一直在想着她说的话：就我一个人。

 

 

2005年2月2日 星期三

农历甲申猴年的最后几天，北京的交通依然没有好转，我还像往常一样在拥挤的四环上缓缓地向公司方向挪动。也没几天就要放假了，工作也不用那么认真，能拖的就拖到春节以后再说，所以我也不用像平常那样左冲右突心急火燎地杀往公司，可以跟着拥挤的车流慢慢前进，还可分出一点精力环顾一下左右，看看和我一样被关在铁壳里的人们都在做什么。

左边一辆黑色雅阁，一个泄了顶的中年男人右手扶着方向盘，左手正向半开的车窗外弹着烟灰，一副悠然自得的样子；右边一辆蓝色小奥托，车漆虽然已发乌但很车身很干净，坐着一个三十上下短发女子，在我的目光移向她的瞬间，她的头也转了过来，我们的目光恰巧撞到了一起，未待我仔细打量她五官的时候，她的头立刻弹了回去。我不自觉地轻轻地笑了一下，把我的目光又移动了前方。

"嘀嘀，嘀嘀"后车不停地按着喇叭。tmd谁这么着急，不就慢了一点点，跟前车距离大了点嘛，至于这么按喇叭吗，我透过后视镜向后瞄了一眼，是一辆红色小车。我就用起对付这种人的惯用手法，你越催我越慢，急死你！这样走了一小段，左侧出现了一个空当，噌一下，后面的小红车并到了左侧，开始和我并驾齐驱。我用余光打量了一下左侧的小红车，这时小红车前排右侧的玻璃缓缓地降了下来，我的目光也转了过去，我倒要看看是个什么人物。

一个长发、眉目清秀、肤色白皙的PLMM正微笑着向我挥手，我顿时一脸懵然，但还是下意识地降下车窗，她大声地冲我喊着，夹杂着发动机"轰轰"的巨响，我隐约地听到"你叫......"双方意识到这种喊叫没任何作用，都慢慢地升起了车窗。我从茫然中恢复过来，脑子不断地旋转：谁？她是谁？我见过她吗？我认识她吗？为什么向我挥手？她喊得是什么？经过一番简单快速的回忆过滤思考，答案全是否定的。她，我没见过，也不认识，唯一的可能就是认错人了。这种事情我是常遇的，上大学时，一天在食堂里，一个女生突然从后面挽住我的胳膊，后来发现是把我误认成其男朋友了。所以这一次的经历我就立刻把它归结为又一次的认错人，都是这张大众的不能再大众化的面孔惹得祸阿。

从突发事件恢复回来的时候，左边的小红车已经加速窜了出去，我这才看清这是一辆红色POLO，京H牌照，显然是一辆新车。我突然发现红POLO的后面贴着一个Xcar俱乐部的标志，这才恍然大悟，原来是一位热心过度的车友，因为我的车PP上也贴着一个褪了色的Xcar标志。

Xcar汽车俱乐部网站最开始的时候，人气不旺，贴Xcar车标的车也不多，物以稀为贵，那时候在路上要是两辆都贴有车标的主相遇，甭管什么车，无论大奔还是小面，只要相遇了彼此都会很兴奋，互相鸣笛闪灯半天，一晚上睡不着觉。后来各种汽车俱乐部如雨后春笋般冒出来，贴Xcar标的车也是越来越多，越来越不稀罕了。到最后即使同类型的车相遇，也懒得彼此打招呼。像这种不分车型就打招呼的极度热情的车友现在是少之又少，主要是一些刚加入Xcar的新车主们，还不懂世事，不懂这个潜规则。

我的判断应该不会出错，这是一个热心过度的车友。甭管别的，既然人家这么热情，咱也不能冷落了人家，油门一脚踩下追上去，给人家回个礼阿，当然还有个原因了：红POLO里坐的可是位佳人，不能堪称绝代，至少也是让人头晕一阵的那种。

车流速度很慢，顷刻间我就跟在了红POLO后面，按了两下喇叭，闪了两下大灯，透过后窗看见她的头动动了，我知道她发现了我。她的右手举了起来，在车厢中挥舞着。时刻不能忘记安全，我抬起右手快速地示意了一下，但她好像没有发现，仍然在车厢中挥舞着纤纤细臂。我只好把油门又踩下了一点点，拉近了两车的距离。我又举起了右手，同时紧盯着那个纤纤细臂。就在她胳膊放下的一瞬间，红POLO桔红的刹车灯突然亮起，车速骤降。我对自己的反应速度一直很自信，举起的手还没落下，右脚就已经狠狠地跺在了刹车踏板上，迟了还是迟了，碰的一声顶上了红POLO，并且推着红POLO继续向前滑了一小段后，两车紧紧相依地停了下来。

外加红POLO前面那辆车，三车的车门几乎同时打开，我的车前保险杠已经深陷到红POLO的后保险杠里，我走到红POLO车前面的时候，一个戴眼镜的小伙子和她都在低头察看两车情况，我也低头凑了上去，一丝清淡的百合香味从我的鼻下流过，似有似无，这时我才发觉，我的鼻尖几乎贴到了她的秀发上。我侧了一下头，看清了最前面这辆车的后杠和红POLO的前杠几乎贴在了一起，只剩下一丝间隙，估计一个手指很难从这个空隙间通过。戴眼镜的小伙子抬头、转身、上车、走了。整个过程也没有瞧我们一眼，好像后面的车和人根本不存在一样。不知道这是怎样的一种境界，是高风亮节还是世态的炎凉。

"你干嘛这么激动啊！，还狠狠地Kiss我一下！"她呵呵笑着对我说。
"我......我......" 我顿时语涩，一脸无辜。

说着我们两个人回到了两车之间。

我突然蹦出一句："刚才，你向我喊的是什么？"
"哦，我是问你叫什么？就是在Xcar上的ID是什么？"
"老马，你呢？" 我答道。
"你姓马啊，你也不老，干嘛叫老马，叫小马还差不多。" 她笑着说。
又继续说："我叫午夜精灵。"
还没待我张口，她又继续拉着长音说："怕了吧，放心，不是午夜凶灵，是精灵。"
"呵呵，是有点害怕，吓得我都撞上你了。"我应了她一句。

我们两人弯下身子，仔细查看两车损伤程度，还好，好像就是两车的保险杠碰坏了，其他部位还没发现问题。

"你看，咱们是自行解决还是找警察阿？"她问我。
我说："小事故自行解决的那套东西我也不懂啊，你懂不懂？"
"我，更不懂了，这可是我第一次跟人家追尾啊！"她略带伤心和迷茫的说。
"没事，碰碰就习惯了，呵呵！"
"去，我可不愿意开碰碰车"她冲我说。

我已经拿出电话，拨通了122，经过一番简单的询问，最后电话里的警察MM温柔地说："请呆在安全的位置，警察马上就到。" 我正要挂机，警察MM马上又补问了一句："有没有人员受伤？" "没有！"我斩钉截铁地回答。"好，再见!"说完，警察MM挂了电话。

哼，警察的这套把戏我早知道了，只要没人员伤亡，他们出警的速度就比他们承诺的慢的多，除非你撞的是警察叔叔的车。

等吧，等待着警察的到来。这时候我才细细地打量了她一番：身高162-165CM之间，体重45-50KG之间吧，完全是目测，可能和实际值偏差很大，因为我既不是学医的，也不是学服装的。地地道道的一个理工生，唯一的就是对数字比较感兴趣。头发不算太长，具体有多少CM就不去目测了，过肩，垂到后背上，下半部卷卷的，波浪一样，染成了浅棕色还泛着钴铜的金属光泽。红衣绿裤这可能是最差得搭配了，但时尚的样式搭配到她匀称的身材上却是那么的协调。她的脸上洋溢着年轻女孩子的朝气，白皙的脸庞开始渗透出一丝丝红晕了。北京的冬天，虽然不是冰天雪地，但大早上的在外面站上一小段时间，我这个大男人也不免要打几个冷颤。

我们占据了最内侧的车道，本来就不畅通的交通，这下子更是一团糟，我们后面的车纷纷往右并线，右道的车被挤的只好再往右靠，再加上后面上来硬挤，不给让的车，顿时后面拥挤了一大堆大大小小，红红绿绿的小汽车。
 
 "我看咱们还是把车挪到右边去吧，在这太影响交通了。"我对她说。
"好啊，看不出来你这个人还满有责任心的嘛。"她呵呵笑着去开车了。

用了足足五六分钟时间，才一前一后停在了最右侧紧急停车带里，我刚下车她就跑了过来，说："坐在你车里等吧。""行。"说着我们都上了我的车。

 一上车，她就说："你车里真干净啊。"

 我心想：这个小女子真会夸人，我经常在车里抽烟，满是烟味，有些夹缝里还残存着烟灰，哪来的干净阿？莫非她说的是反话，取笑于我？

 "我的车都两星期没洗了，还干净什么阿。"我说。
 她赶紧说："不是，我是说你车里什么饰物也没有，干净。"

 是啊，我的车除了后PP上贴了一个Xcar标外，和出厂的时候没啥两样。现在很多时尚爱玩人士，都把自己的车里车外装饰的花里胡哨，也可以说是很个性。我不喜欢那样的装饰，对车也是一点也不爱惜，除了正常的保养外其他的一概不理会，洗车也是一个月一次就不错了，我的理念就是：车这东西，能开不坏就行。

 她看着车里残留的烟灰，就从自己红色的小包里拿出一盒黄"555"，抽出一支，递到我面前，"来一支。" 我赶紧摇头："太冲太冲"。说着掏出自己的"红河"，我们各自点上。在吞云吐雾中我们继续聊着。

 从谈话中得知，她学的是服装设计，现在在苏州桥附近一家网站作设计，也算是一个IT人士了。她的车刚买3个月，不过在Xcar论坛混的日子可不短，有一年时间了。

 她又继续说："前段时间，我经常在四环看见你，跟你打了几次招呼你都没反应。"
 "噢，我怎么不知道，可能是前段时间赶着上班，没看见。"我说道，事实上也的确如此，我左冲右突地哪还能在意后面的车呢。

 "咚咚咚"我们立刻侧头一看，一个带着头盔的警察正在敲车窗，我们丝毫不敢怠慢，马上下车。

 "怎么回事？"警察用略带官僚的口气问。
 "追尾。"两人异口同声地回答。
 警察看了一眼，说："前车司机呢？"
 "这了，是我。"她立刻回答。
 "你？"警察用疑惑的目光看着她又往我车副驾驶位置也是刚才她做过的地方瞟了一眼。
 我连忙说："是她，刚才她是在我车上暖和暖和。"
 警察好像没听见这句话一样，继续用命令的口吻说："两人的驾驶本、行驶本。"
 我们都拿了出来，递给警察，警察指着我说："你负全责，给她修车。"接着就开始写单子。最后警察用冰冷的口气问我们的电话号码："张晓雯，你电话？"这时我才知道她的名字是张晓雯，后来是从事故单上确切地知道了晓雯这两个字的。现在网络如此的发达，人与人之间认识的机会和可能也是越来越高，经常是两个人熟识了很长一段时间，也不知道彼此户口本上登记的名字是什么，只知道一个网络的ID，而且这种状态很有可能一直保持下去，甚至是两个人没有了联络，消散去网络的两个终端的时候，在彼此的记忆里也只有这样的一个网络ID。

 给每人发一张单子，警察衣袖也没挥一下，就走了。

 "走吧，我的4S店在四惠东，去那定损修车吧。"我说。
"好吧，你在前面走，我跟着，别走太快阿。"

 我们一前一后就到了四惠东这个东风雪铁龙4S店，我把维修站指定到这，就是因为这里离我家很近，还不到200米。填了几张表格做完了各种保险修车手续，最后决定红POLO马上放在这里修，两天后取车，我的车虽然前杠掉了几块漆，但还没有裂，我就决定以后找个时间再修，虽然快过年了，没什么工作，但每天还要到外面跑跑客户，沟通沟通感情，没个车实在是不方便。

 我在北四环海淀桥附近上班，离苏州桥也不远，自然就带着她一起又走上四环，向海淀桥方向奔去。

 过了高峰期，四环畅通多了，一边走一边聊着，她跟我讲着现在Xcar论坛上的故事，哪个车友会发生内讧啦，哪个车友会经常搞FB啦。这些故事现在对我来说是如此的陌生，因为我已经很久很久没有登陆过这个论坛了。我最早发现这个论坛的时候，还没有买车，为了多了解一些汽车的信息，常常上去看看，也曾经如她这般痴迷过，也在上面写过几篇点击率颇高的评论，往事不必再提。买了车后对论坛的兴趣就越来越小了，上次具体什么时间登陆Xcar论坛，我实在是回忆不起来了。
 我打击她："过一段时间，你也不会有这么高的热情拉。"
 "不会的，我做事向来是有始有终，一如既往的。"她反驳我。
 "那好，咱们记住这话儿，走着瞧。" 我紧盯着前方的路，对她说。"我就是这么走过来的。"
 "去去，又在卖老，哎，老马，你到底多大？"她问我。
 我叹息着说："75年的，老喽，你多大呢？"
 "噢，75的，是有点老了，不过你不像。"又继续说："看你的心态啊，足像65的，呵呵。"
 "岂止心态啊，相貌也像，经常有人问我：您还不到40吧？"我一本正经地说。
"哈哈，那我们的代沟可是越来越大喽。"她露出狡黠的笑容。
"你到底多大？"我继续追问。
"我啊，80的。"她说。
我摇着头说："不像不像，说90的还有人信。"

这样一路说笑着，就从海淀桥出了四环，我公司就是海淀桥南，掉个头就到了。
我立刻对她说："我先送你到公司吧，反正苏州桥也不远。"
"不用了，我走过去就行了。"她说。
"别客气，没关系的。"我说。
"呵呵，我不会客气。"她说："我就喜欢多走走，还能看看街景。"
她又继续说："你住在哪里？"
我告诉她："就在那个4S店附近。"
"哈，太好了，我住在红领巾桥附近，下班就搭你车回家吧，我五点半下班，你呢？"
我说："六点。"
"太好了。"她兴奋地叫起来，"半小时正好能走到你公司，就这样晚上见吧。"
我嘴刚张开一半，未待行字说出口的时候。
她又立刻说："怎么，不方便吗？"
我赶紧说："不，方便方便，给你这个美女当司机方便。"
她咯咯笑着打开车门，几乎是蹦下去的，回头冲我露出一个狡黠的微笑，挥挥手，消失在了人流中。

 

我在漫天冰雪的黑龙江呆了二十多年，却没有去滑过雪，生平第一次滑雪，却是在北京的昌平。

冬天的北京其实是挺无聊的，气温比南方低，难见绿色，满眼是草木的枯黄。和东北比气温要高得多，难见冰雪，满眼还是草木的枯黄。虽然气温高，不见冰雪，但人类的智慧是无穷的啊，偏能造出雪来，就这样北京的周边就多了几个滑雪场。我没去过亚布力的滑雪场，所以也没法比较，自然就没有对北京雪场评价的资格了。但哈尔滨的冰灯我看过，北京延庆的冰灯我也看过，真是不能同日而语啊。

穿过昌平，就看见远处一座光秃秃的山上，有一道白白带子从山顶弯弯曲曲地铺下来，看来那就是我们的目的了。沿着崎岖不平的道路又走了15分钟，就到了这个滑雪场，这小段路虽然只有15分钟的路程，但如果没有滑雪场设置的那些很明确的指路牌，游客几乎是不可能自己找到滑雪场的，即使远远就能看见那条白白的滑雪道。

"咔咔"两声，蹬上雪板，双手用力撑一下雪棍，就驰骋在雪场上了。

年底了，人懒了，明年再见。

北京的冬天终于来了，标志就是落了薄薄的一层雪，半天就消失无影无踪了。不管多少，总之是下雪了，总之是让人感觉到冬天真的来了，总之是让大家有点异样的情怀了。一个朋友N天没搭理我了，就在这个落雪的日子，她通过msn给我发了一个小东西，让我的屏幕也像下雪一样，还挺逼真的，但好玩程度最多也就2星，我正思考着如何奚落她发的这个东西不好玩的时候，她居然说了一句：不要太感动啊！顿时让我哑言半天，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因为我是个感情不丰富的家伙，下点小雪丝毫不会影响我的思绪和情感，更不会有什么感动了。直言相告，自己不感动，也许辜负了人家一片心意；伪言说自己感动的鼻涕都出来了，又太对不起自己了，所以我沉默了半天。

现在容易感动的人，太多了！

这两天北京大雾，天上的飞机延误无数，地上的汽车却一路畅通，真是一大幸事。说到大雾里行车真是一件危险的事情，但大雾里开车也会给你带到一个意想不到的境界。

这两天的雾，其实不算大，相对我曾经遇到的2米外不见人大雾，简直是小巫见大巫。一次晚上10点回家，突遇大雾，只能看到前方2米远的地方，小心翼翼的缓缓前行，周围白茫茫一片，就像一个人身处仙境一般，会让你忘记一切尘世烦恼。雾，终要散去的，我终要回来的。

以前没事的时候就去交管局网站http://www.bjjtgl.gov.cn/index.asp查查自己有没有违章记录，查了N次，也没发现自己有违章，不知道是自己幸运还是路上的监视器就是摆设，总之N次违章了，居然一次也没有被记录。后来再登陆交管局网站查不到违章记录的时候，心里就有点失落感。

后来很长很长时间我不去登陆交管局网站了。

再后来我心血来潮登陆了一次交管局网站，Kao，2条违章记录，让我损失400大米。

再再后来，我提心吊胆地登陆交管局网站，KaoKao，又是一条违章记录：超速。等待我的是3分200。

唉，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的呀。

北京旧居民小区的名称大多是跟所处的位置有关，例如，处在和平里地区的就有：和平里一区、二区......这种命名方法导致各个小区名称很相似，不容易区分

北京旧居民小区的名称大多是跟所处的位置有关，例如，处在和平里地区的就有：和平里一区、二区......这种命名方法导致各个小区名称很相似，不容易区分，但有一点好处是很直观，一听就知道这个小区的大致位置在哪里。现在新的小区名称可谓是百花齐放了，古典的，现代的，国内的，国外的都占全了，XX花园，XX城这种名字遍地都是，刚开始这样的名字还有点新意，但用的多就是俗了，于是又有新的名称被开发出来，XX特区，XX小镇。

我还曾经见过更有新意的名字，那是在通州的京贸国际公寓，它的新意不在这个名字上，而是小区每个单元的名字，完全采用了国际化的命名方法，叫马赛港、西雅图港......

要是问住在这里的人：你住哪啊？那就该回答：我住马赛港、我住西雅图港...... 哇，不知道的人一定会纳闷：你又不是大轮船，住在马赛港里干嘛呀。再比如分别住在马赛港和西雅图港里的两个人，跟别人介绍的时候，就该说：我住马赛，他住西雅图，我们是邻居。哇，不知道的人又会纳闷了：住在两个国家里还称是邻居，是不是地理盲啊。

如果有人问我：你住哪啊？没准哪一天我会告诉他：我住RWH-3星球啊！